杂草景 | 和游钦兰的旅行-清迈日记

雜草景| 和遊欽蘭的旅行-清邁日記

2025.02.18

我和游完成了唯一一天的工作任務,雖然工作內容並不難完成,但做完後還是有一種卸下包袱的感覺。

工作拍攝時,一起工作的攝影師問遊:“你們拍的是哪種風格呢?”

呃,不是市面上的那種風格,我也不知道是哪種風格。大概我們就是亂拍,瞎拍

確實,拍攝過程中,遊鼓勵我按照自己的想法拍,那麼,就是瞎拍。

不過聽到她就這樣跟別人說出來時,還是覺得好玩。據說對方是小紅書上有些名氣的攝影博主。

 

2025.02.21

昨晚已經在鄉村住了一晚。

上午,騎摩托車出門瞎逛,遇到伸向林子的入口,就停下。我沒有具體的目的,遊也沒有。相處的這些天裡,因為經常進行較為深入的聊天,此時的我和遊,已經對彼此有了不少了解。

遊說她很少跟人爭吵,我相信。如果把我自己比作冬陰功的話,那遊就是柚子木頭排骨湯。當然,並沒有柚子木頭排骨湯這道菜,是我編的。但柚子的清香,木頭的沉靜,素樸的搭在一起,很適合遊。再加幾塊排骨的話,就更像她了,因為她不會只吃素。

我問遊:“如果把你自己比作一道泰國菜的話,你覺得是什麼?”

遊:「是今天早上,你沒有吃到的那碗最清淡麵」。

好吧,如果一定要在泰國菜裡找的話,確實是。

很快,我們找好了合適的樹林入口。慢悠悠走進樹林,我們的重點不在於徒步,所以慢得像螞蟻。遊撿她的樹葉,我撿我的。撿到了覺得美得不得了的時候,我會走近她,炫耀一番。當她撿到寶貝時,只會輕輕的走過來,說一聲“你看”。


我在樹葉叢裡翻到了橡膠樹的果子,抬頭發現整片樹林,大多是種了橡膠樹。這個果子曾在孟定玩的時候見過,那時候不認識。是李真好撿到的,拿在手裡,我們一起觀察了很久,覺得像一顆蛇蛋,還有點害怕。我覺得喜歡,問:「能不能借我拿回去玩幾天」,她答應了。

這回,撿了很多,大概10多顆。雖然有整片樹林,但是大都果子已經腐爛。前天在Woods chill house看到Prawade收集的那些縫了野薏米的布後,我們也去布市買了一大袋布料。另外,我還買了三個自然色的棉線球,老闆送了一根針。今天早上因為擔心這根針太粗,穿不進小果子又在711買了一盒針線包。雖然這樣一來,行李就更加裝不下瞭,但想要在今天就動手DIY的心,實在太強烈了。

想做什麼的時候,就必須去做的我,像冬蔭功。混合了各種香料,還辣。

「我發現了新東西,一種類似陶瓷質感的種子」遠處的遊在說話。

我靠近她,蹲下一起觀察。米粒似的白色顆粒,好像是從草裡面長出來的草籽,細細看,像一個小瓶子。顏色和質感都很像我們看到的,縫在布上的蘆谷米和野薏米(從非比的自然筆記群裡得到名稱),中間有孔,可以穿針,有點驚喜。

我們蹲在地上,像找虱子般的搜尋。市場上未見到這種種子做的工藝品,我猜是因為收集起來實在太費勁吧。

太陽頂在頭頂,我的背和肩膀火辣辣。遊好像不會感覺到太陽,只是一味的低頭翻蝨子,話也不說一句。直到我說“走吧?”,她才停下。

撿「米粒」的遊和我

回到家,我把所有收集到的材料攤開在庭院的竹涼席上,我要把它們縫製在Prawade淘到的單肩包上。

我先試圖用針給橡膠樹的果子穿孔。撿的時候已經發現,有些果子的一端,已經被蟲子鑽出了小洞。不過單靠縫衣服的針還是很難鑽出另一端的洞來,幸好有在711買的材料包。裡面有更加堅硬敦實的刺針,用它順利的鑽好了三顆果實的孔。這讓我想起小時候,在溪裡撿自己覺得喜歡的石頭,然後每天趴在課桌上用圓規磨石頭,最終磨出小洞,穿上繩子,做為項鍊。

在縫這些時,游用她撿的樹葉串成門簾,掛在木門上。又挑了一片做成項鍊,掛在她的脖子上。

我與遊之間,有很多的默契。最重要的一點是,我們尊重對方,也保持自己。

2025.02.22

早晨,被遊的手錶鬧鐘叫醒。「咕咕咕咚,咕咕咕咚...」是模仿鴿子叫的鬧鈴。一開始我以為屋頂有一隻可惡的鳥。當它第三次發出叫聲時,我轉向隔壁床,看著也已經睜著大眼睛的遊說:「這鳥怎麼這麼討厭!像鬧鐘一樣。」這時,遊才反應過來,是她的手錶鬧鐘在響。

遊的生活作息規律。我本喜歡賴床,但最近也適應了早起。

和昨天一樣,起床收拾後,我們騎摩托車去711附近的麵條店吃麵。麵條店的每一張桌椅都是被切開的西瓜圖案。有黃色的,紅色的西瓜。昨天,我們坐了一張長方形的黃色西瓜,今天換成了正方形的黃色的西瓜。游選定這張西瓜時,嘴裡念叨了一句:“我喜歡正方形的”。

這家麵條店的麵條,味道不錯卻不知道為何出奇的便宜,20株一碗,相當於人民幣5塊。鄉村生活的快樂又增加了一分。

吃完早餐後,在711買了飲料和水。今天想走一條和昨天完全不同的路。我們一致決定往山的方向騎。遊的方向感比我好,她騎車的時候,我的腦袋通常是放空狀態。偶爾,她也會判斷出錯。不過,我不在乎,還覺得可愛。

沒有騎多遠,就被路邊的鳳凰木吸引住了。遊跳起來,扯住樹枝,摘了一根。鳳凰木的果實是大豆莢,摸起來,質感像老舊的木頭。

蹲在地上時發現了從豆莢裡掉出來的帶有花紋的迷你豆子,覺得好看,我們又開始蹲在地上撿啊撿。

我:“如果每一天,就只要做這些事情就好了。”

遊:“是啊,就像我小時候,一整個夏天都在撿蟬殼。”

撿了半小時,又是我來提出終止後,遊才起身。號

我用maps.me看到了可以通往山上的路。摩托車停在山間的水庫邊,我們開始重複和昨天一樣的搜尋工作。水庫靠岸的地方停了一艘白色的小船,我猜小船的大小只夠坐上去一人,有點可愛。

發現了一種結了尖尖的果實的藤蔓植物,藤蔓扯起來很結實。我說想用這些藤蔓編一個籃子,遊走過來幫我一起扯下藤蔓。本想拿回家再編,但拽在手裡總覺得煩瑣,還不如現在就編,還能用來裝別的果子。於是我就開始坐在芭蕉樹下,編籃子。

我其實沒有真的編過籃子,只是在《麻雀渣渣》的荒野紀錄片裡看到過一眼。但總覺得可行。我編呀編,還真編出了籃子的底座。但是藤蔓太少,沒法再繼續編下去。我把籃子底座展示給遊看時,發現它變成了一張捕夢網。不過,遊說像一頂帽子,我帶在頭頂,她說真合適。

我問遊:「你覺得把邊上伸出頭來的藤蔓都編進去好看,還是就讓它這樣伸著頭好看。」

伸出來比較有靈氣果然太圓潤就缺少靈氣有一些菱角感覺更聰明

「是啊」。號

下山吃飯,在麵條店。我把撿到的果子裝在帽子籃子裡,擺在桌上。麵店的叔叔主動過來,用泰語一一幫我們識別了果子。只是,我們又怎麼能聽得懂呢?

一會,他又拿來了空袋子,把我的籃子和果子裝進袋子。用橡皮筋把我們撿到的兩根長長的舊豆莢兩頭都綁好。

可愛。號

回到住處,獨棟木屋住的兩位女生搬走了。我們想要續訂明晚她們退了的房子。遊在愛比迎上和Prawade溝通。沒想到他讓我們今天下午就搬進去,還說明天下午5點會給我們準備具有北方特色的晚餐,因為他覺得我們是他的“great guest"。得到這樣的獎勵,真開心。不過,兩天前,他願意把自己心愛的布和包包讓給我們買(沒有賺任何差價),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獎勵。

我們現在住的木屋,位於離清邁騎車一小時距離的鄉村。是Prawade在11年前建的第一棟房子。Prawade還發來了一張房子建造之前,他站在現在的涼亭邊的照片。那時候的他,短髮,笑容還存留著青春氣息。我總覺得那時候的他最多40歲,而現在,他因為頭髮少了一些,白了一些,一直被遊稱之為「爺爺」。有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遊:「你媽媽現在多少歲?」她答:「快60了……」。我:「你猜Prawade現在多大」。遊:「哈哈哈」。

Prawade是一位會戴美麗耳環,穿粉色襪子的可愛男人。平時經營一棟名為Woods chill house的古樸民宿,位於清邁市區。碰巧的是我和遊都曾在一年前入住過,並覺得喜歡。

我送給Prawade的畫,畫的是他在房子裡收藏的小動物們。

下午溫度很高,想快快的搬到吊腳樓睡一大覺。

吊腳樓裡,房間的佈置依舊古樸,海棠花紋的長條玻璃下方,掛著一塊淡藍色的布。右邊窗簾是一塊輕盈的孔雀藍布料。風扇吹動的時候,兩塊布便一起一落。木地板上鋪著黃綠藍相間的坐墊,剛好是足夠一人平躺下來的寬度。房門對面是可以乘涼的木廊,前幾晚,經常看到退房的那兩位姑娘坐在這裡乘涼聊天,今晚總算輪到我和遊坐在這裡了。

洗手間的牆面大部分是鐵皮建的,有一些小洞,用黃色膠布遮蓋,膠布透光,因此一個個小洞變成了精靈的黃眼睛。

我閉上眼睛,平躺在木板午睡。風扇的聲響在半夢半醒中被放大。醒來後遊給我看了一張,她拍的午睡的我身體筆直,雙手規矩的平放在肚臍上,看上去像是死了。我把這張照片發給非比姐看,她說:「確實有人說過,睡眠是一次小小的死亡」。
2025.02.23
睡夢中,聽到「噠噠噠噠」的聲響,是下雨了。

曾經有人告訴我,如果屋頂蓋的是石棉瓦的話,下雨的時候會很吵。我那時候無知,從此覺得石棉瓦不是什麼好材料。現在明白他說的“很吵”,其實我會喜歡。

我從蚊帳裡鑽出來,把床頭後邊的窗戶往外推開。這樣的話,就像是睡在涼亭裡,床離外面的空氣很近。雨滴打在很久沒喝水的乾燥葉子上,蒸發出濃鬱的草香。窗外的空氣進來後,氣溫變低了,我把手和肩傍放進被子裡。頭頂像捕夢網形狀的白紗蚊帳,有時被風吹動。窗外的雷聲,離得很近,但我不怕。

早上醒來,雨還在下。遊很開心,因為昨天Prawade跟她說“木屋的下雨天,像天堂”,那不是她住進來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天堂”,哈哈。

雨後,屋前的酸角樹和田野。

雨停後,我們出門。遠處的人在割草,離了挺遠的,但鐮刀截斷草面時散發的清香味道還是飄到了我這裡。如果一個人想要收集自然香味的話,那在雨後是不錯的選擇。

昨晚散步時,見到家附近的小路口有一個咖啡館路牌,我們準備走路去看看。是一條伸進林子的小路,本以為咖啡館是昨晚那棟亮著燈的吊腳樓,走進院子問,卻不是。主人說這裡有Massage和什麼,也許是某種養生的單詞,我們沒有聽懂。院子不像對外營業的店,更像是純粹居住的地方,養了雞。我們走出院子,繼續沿著小路往裡走時,院子裡飄出了熬中藥時的味道。

我:「我忘了穿內衣」。

遊下意識的低頭看了她自己胸前一眼:「啊,我也忘了」。

旅行的時候就是好,怎樣都行,不穿內衣也可以但是,能感到輕鬆,難道是因為周圍沒有熟悉的人嗎?我們又是為什麼害怕熟悉的人呢?

繼續走,左邊有一棟新建的白色樓房,大概就是路標上寫的咖啡館了。我有點不想進去,問遊:「可以不進去了不?」遊說:「好」。

我們繼續沿著小路往裡面走,一片真正的樹林出現了。

地上落滿了葉子,葉子大多比手掌還寬。

遊:「看,這片葉子像是牛仔,摸起來卻是燈芯絨的質感」。

遊把葉子遞過來,讓我也摸。

我摸起來像是在異世界裡,觸摸你皮膚時的感覺,是很薄的絲絨

我在地上挑選了一片樹葉,放在手上,試圖和它一起跳舞。原來異世界裡的感覺是被記住的,並且已經融合了我現實中的身體,不過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我們在學一種鳥叫。

遊在我身後說:“你好像那種,撿了人類衣服來穿的小東西呀”

我:「遊..我們今天可不可以,想像自己在異世界? 」

遊:「我覺得我不行」。

我:「嘿嘿嘿,是因為你的異世界太重了嗎」。

往回走的路上。

遊:「雖然我不會記得所有的細節,但是每次旅行時,我會感覺在不知不覺中,就長出來一個新的我。

旅行時候的那個我,長得更快。平時的那個我,長得更緩慢

那太好了。確實,旅行時的所有感官都被放大。

下午,我們繼續去昨天去過的山裡。看得出來,昨天離開的時候,遊還戀戀不捨。

在路上,我發現一顆大樹上結了像青蘋果一樣的圓潤果實。我們停車,湊近了看。大樹種在別人家庭院,院門敞開。有兩顆果實被乖乖地擺在一塊石板上。

「這是送給我們的吧?正好是兩顆耶」。

我用微信扫一扫查到了它叫“星蘋果”還真是“蘋果”呢星蘋果的葉子特別正面是橄欖色反面是啞光的金棕色之所以叫星蘋果好像是因為切開後切面是星星的形狀我們因為好奇忍不住拿了其中的一個走
今天還是停車在水庫邊。昨天夠不著的貓尾木,今天卻有一根吊得矮矮的,伸手可得。雖然叫貓尾木,長得卻很像狐狸的尾巴。摸起來像羊毛氈,非常柔軟。遊感嘆:「樹上怎麼能長出這樣的東西來呢」。

最後我們夠到了四根貓尾木。三根短的,一根長的。長的那根,我和游擲硬幣,猜正反面來決定歸誰。這回終於不再石頭剪刀布了,石頭剪刀布這個遊戲對於我來說太費腦。幾天前,我們第一次用石頭剪刀布決斷時,游出石頭,我出剪刀。當時游告訴我,她其實每次都會出石頭。後來,又有一次,我們需要猜石頭剪刀布。我心想,既然她說她每次都會出石頭,那我也堅持出剪刀吧,這樣比較公平,萬一她騙我的話,那我就贏了。所以,兩次下來,她都出了石頭,我出了剪刀。

幸虧這次是擲硬幣,我贏回了一局✌️
下午回家後,我們把這幾天撿到的種子整理好。號

傍晚,Prawade說會給我們準備北方特色的晚餐。

17:00,我下樓環顧了一圈,沒有看到Prawade,也沒有看到飯。游的想象是Prawade從市區過來,和我們共進晚餐。事實上,過了五分鐘,一位女士端著竹編的大托盤走過來。她把托盤放在涼亭內的長桌上,開始布置。看來Prawade不會出現了。
趁她還在布置我走向涼亭外的稻田昨晚下過的雨積留在田裡我蹲下身用手指攬了一些綠藻湊近鼻子聞

「是什麼味道?」坐在涼亭裡的遊問。

那是小時候,在水田裡插秧時候的味道。”我答。也許它並不是某種具體的味道,而更像是具體的時刻。

托盤裡的飯菜準備好後,那位女士認真的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大概是發給Prawade。
黃瓜盤裡像是酸菜的蔬菜,其實是有淡淡的甜味的水煮菜。左邊的炸物像是豬皮做的。水煮蛋我吃了半邊,其他的讓給遊吃。水煮蛋右邊的那碗是有名的打拋肉,上面新鮮的綠色葉子,是因為我在田邊摘了這種葉子詢問女士是否可以食用,她便指了指打拋肉的碗,原來是羅勒。和我平時吃到的羅勒有些不同,這種杆子是紫色的。見我們喜歡,女士摘了一支,沖洗後送給了我們,我把它折在了菜裡。打拋肉旁邊的最后一道菜我不知道名字,很特別,但又描述不好,只知道裡面放的是番茄和香菜。

她細細地品嚐,她說米飯也好好吃。我的吃飯習慣是囫圇吞棗式,速度很快,對於我來說,米飯好不好吃,只能從它煮出來的硬度上來判斷,我只知道我不喜歡吃太軟的。

今天是呆在這裡的最後一晚,晚餐吃完後我們出門散步,順便去看看對面的音樂場地。昨天晚上,田對面的音樂聲很大,一會放搖滾,一會放電子。晚上11點時遊說要去看一看,我說我不去,主要因為那時候的她不在現實世界裡,我覺得不安全。

我們走過稻田中的水泥小路,找到了放音樂的地方。居然是在小學學校的操場,音響旁邊有一個小小的舞台,兩個姑娘在上面跳舞,動作像是模仿投籃。舞台下方的草坪上坐著幾位忠實觀眾,是幾個女孩,和一個5歲左右的小男孩和一個5歲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不時還摸摸小男孩的頭。

散完步回家,我坐在房間地板上,遊坐在客廳,各自悄悄的寫自己的日記。我們之中隔了一扇木牆,這樣的距離是正好的。

就這樣,時間到了12點。遊還想再出門散步一次,我覺得好。

想起前几天,我問遊:「你有沒有過那種,呆在一個地方的時候,捨不得走?」那時候遊回答:「沒有」現在我問她:「你捨不得走嗎?」,「是的」她答。

遊:「也許是因為我從來沒有過這麼好的,不過,以後我就會有了」。

今天不知道為何,院子裡的管家大叔和之前準備晚飯的那位女士都不見了。我們走在路上,很多房子裡也沒見燈光。只有小狗,每一戶的小狗都在。「黑眼圈」小狗見我們散步,它也跑出來玩,跟在我們後面。其他小狗出不來,只能在自家院子裡看著我們汪汪叫。
路邊的青木瓜樹還剩兩顆果,一顆大的一顆小的,我們想摘一顆回家試試青木瓜的味道。雖然這個想法是我提出的,但由於我站在木瓜樹下遲遲沒有動手,遊伸出手說“我來吧”。

我們拿著木瓜和下午帶回來的星蘋果,準備在涼亭裡進行解剖。星蘋果切出來並沒有看到星星的形狀,我判斷是因為還未成熟。

青木瓜被我切成兩截後,灑落出一顆顆白色珍珠似的種子,很漂亮,我們把它收集了。然後我在半截青木瓜裡又切出來一個小圈,放入嘴裡試探性的咬了一小口。呀,完全不是我們想像中的酸酸的味道。除了微微的澀之外,剩下的都是青味。

終於明白了去清道路上,總是聞到的那陣青味,原來就是青木瓜之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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